克里斯率先动了动身子。他抬起手，摸索着触碰到彼得的脸庞，用拇指抹去了彼得脸颊上的一抹精液。随后，他将拇指凑到自己嘴边，舔舐干净。
“乖孩子，”彼得低声说道。
克里斯露出一个既疲惫又灿烂的笑容。“是你乖孩子。”
苏珊依然在坐垫上微微颤抖。她的裙子已经毁了，大腿上满是黏腻的液体，双眼中泛着湿润的光——那或许是泪水。“刚才那……”
“太棒了，”安妮接话道。她用颤抖的手指扣着衬衫纽扣，双腿仍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身体里还残留着阵阵余韵。“简直他妈的太棒了。”
“没白等吧？”彼得问。
“每一秒都值得。”安妮看向苏珊，两人之间仿佛流转着某种默契——那是共同的认知、共同的过往，以及共同的未来。“我们应该再来一次。”??
“明天，”苏珊说，“下周，下个月……只要我们想，随时都可以。”
克里斯缓缓坐起身，发出一声闷哼。他浑身酸痛——喉咙、屁股、下颌——但这是一种令人愉悦的酸痛。这种酸痛时刻提醒着他：他曾做过什么，曾得到过什么，又变成了什么样的人。“我们或许该先清理一下。”
“待会儿再说。”苏珊向他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将他拉向自己。“过来。就在这儿待着。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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