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做了。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我感觉到一股拉扯感——那是他在将他刚才射入我体内的东西一点点向外带出。这种感觉既奇妙又亲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这算不上纯粹的性行为，我的肉棒只是无力地在大腿根部抽动了一下，却没能硬起来——它实在硬不起来了。一个小时内我已经射了两次，今天总共射了三次，我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掏空，再也拿不出什么了。
但这种感觉依然美妙。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游走，另一只手臂环住我的胸膛，支撑着我的身体。水流冲刷着我们俩，仿佛洗去了一切。
又有更多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流了下来。克里斯动作缓慢而耐心，将体液一点点挤了出来。我看着它们在下水口打着旋儿——白色的丝状物融入清澈的水流中，消失在那个深邃的排水圆孔里。
“好了，”过了一会儿，他说，“我想……是不是都出来了？”
“我不知道。我以前从没量过这个。”
他轻笑出声，胸膛的震动贴着我的脸颊传来。“抱歉。”
“别道歉。刚才……那种感觉……”我搜寻着合适的词汇，“……很火热。整个过程都是。现在依然如此。你在我身体里……即便此刻，也依然在我身体里。”
他的手指抽了出来。那种空虚感随之而来，却并不让人难受——这不过是回归常态，仿佛某种开启着的状态重新合上了。他转过我的身子，双手捧住我的下颌，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送你回床上吧。”
随着把手发出的一声轻响，淋浴停了。凉意瞬间涌入。克里斯抓起一条毛巾——那条大得像毯子一样的毛巾——在我还没来得及打寒颤之前，就把它裹在了我的肩头。接着，他弯下腰，一只手托住我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我的后背，将我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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