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皆有。”他从我身上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地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么……接下来有什么安排？还有别的惊喜吗？还是说，刚才那场‘舔菊’就是重头戏？”
我笑出声来，笑声在水面上回荡。脸上的精液正在变干，短裤还堆在脚踝处；我赤身裸体地瘫在沙滩巾上，身处荒郊野外，双腿之间还残留着我最好的朋友留下的湿漉漉的唾液。
“可能还有一两件别的事吧，”我说。
“我就知道肯定还有。”
“不过，那些事儿可以先放一放。”我转过头看着他，“现在，我想去游泳。我想把脸上的精液洗掉。然后，再喝杯啤酒，躺在阳光下，至少一个小时都不动弹。”
“这主意不错。”
“这算是个清单。”
“一份很棒的清单。”他站起身，向我伸出手，“来吧。最后一个下湖的，就是个臭鸡蛋。”
我也……我握住他的手，让他把我拉了起来。沙子很烫，水很冷，我们一起跑进湖里——赤身裸体，笑着，阳光洒在我们的肩膀上，整个下午都展现在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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