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你的手放在我大腿上，我又硬了
晨光透过卧室窗户洒进来，那是一种柔和、如奶油般温润的黄色，仿佛让一切皆有可能。安妮那一侧的床铺空着——她七点就出门上班了，临走前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还低声说午休时要给苏珊打个电话。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翻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她洗发水的香气。
九点钟，我已坐在书桌前，手边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自由职业自有其妙处，其中最棒的一点就是：只要我全神贯注，不去理会手机那诱人的召唤，就能在两天内完成一周的工作量。到了十一点，我已清空了收件箱，提交了三项工作成果，随后合上笔记本电脑——那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终于大功告成，接下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满足感。
白天的屋子感觉有些不同，更加静谧。昨晚那些坦白的话语仿佛渗进了墙壁，就像新刷的一层漆——虽看不见，却让一切焕然一新。我伸了个懒腰，感受到肌肉里传来一阵舒适的酸痛——那是来自沙发、床铺，以及昨晚安妮的臀部与我紧密磨蹭时留下的痕迹，当时我身上还穿着另一个男人的衣服。
克里斯的那条运动裤还团成一团，扔在浴室地板上——那是按照安妮的“特别指示”留下的。没洗过。要还给他。还要让他抓狂。
我捡起裤子。布料有些地方已经发硬，上面留下了两次欢爱的痕迹。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折叠好，放在梳妆台上，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情绪——或许是自豪，又或许是某种期待。
安妮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荡：“带点啤酒去。要那种他真正喜欢的。别带什么IPA之类的烂玩意儿。”
当地那家酿酒厂离这儿只有十分钟车程。它由仓库改建而成，裸露着砖墙，酒馆里弥漫着酵母的气息，仿佛还透着一股雄心勃勃的味道。柜台后的伙计——一个二十出头、留着胡子、满臂纹身，且对啤酒花如数家珍的年轻人——还记得我。上次我带安妮来这儿品酒时，他见过我。“皮尔森，”我说，“捷克风格的那种。再来六瓶装的淡色拉格。”
“好选择。要开派对？”
“跟朋友吃午饭。”
他挑了挑眉，我选择视而不见。付过钱，拎起发出碰撞声的纸袋，我走向了肉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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