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们两个你推我搡地走了,司野忍不住问池凌,“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因为我也一直在观察你啊,笨。
每次在食堂,池凌都能先一步锁定还在四处张望的司野,从前看似不经意的偶遇,其实都是他主动走进司野的视野范围,这笨蛋,偶尔打菜的时候他排在他身后他也不知道。
池凌擦去唇上的油,盯着仍旧愚钝的傻大个,认真地陈述道,“因为你笨。”
司野郁闷了,他好像真的很笨,他都不知道池凌喜欢吃什么。
中午午休,别人都在睡觉,他们俩躲在初中部一间废弃空教室里接吻。
和喜欢的人接吻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之一,就像盲人突然看见了色彩,失灵的味觉突然品尝到了糖果的甜蜜,满心欢喜,无法自拔地沉溺。
池凌坐着板凳上,司野小心坐在他胯间,两个人吻得脸颊通红,分开的唇牵出旖旎的银丝。
司野的唇下移,心疼地隔着创可贴轻吻底下藏着的淤伤。
私处热腾腾地贴在一起,该硬的硬了,该湿的也湿得彻底,池凌难耐地挺了挺腰,藏在校服裤子里的烙铁撞到了骑在上方微开的小穴,司野闷哼一声,着迷地吻了吻班长亮如晨星的眸子,哑声道,“星期三我家里没人,来我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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