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山屋里有个供桌，供桌上两个牌位。
一个是他的爹。一个是空的，红纸写着"高门李氏"，没刻名字。我问他："这是谁。"他擦刀，擦讫才讲："我媳妇。"我愣讫："你结过婚？""结过。领讫证那天，车祸。人没进门，牌位进门了。"他把空牌位摆正，"空一格，空讫八年。"我讲："那你还写我名字上去？""你还没答应。"他把刀收进刀架，瞅我，瞅得久，"小满，你答应讫，我就刻。刻讫你跟我爹并排吃饭。"我脸烧，腿先软。他把我按在供桌边的炕上，没点灯，"先干一回活人的账。"
黑暗里他的手熟得很，摸到我裤腰就扒，扒讫把我整个人拖到炕里侧，两指撑开我后穴，指节往里抠，抠到我那点酸处他加力，我闷叫，他捂住我嘴，"供桌上坐着两位，"他讲，"小声。"小声就小声，他手指抠着，抠得后穴流水，另一只手攥住肉棒，抵着我穴口往下压，龟头抹过我穴口一圈，抹得我更湿，整根进来的时候他把我嘴捂得更严，我全副力气咬他手掌，后穴被他撑开到极限，肠子翻搅着往深处缩，小腹发酸发胀。他等我缓，等讫开始顶，顶得炕板响，他空着的手把我汗衫下摆撩起来，掌心贴着我小腹，顶一下压一下，"里头，"他讲，"顶到哪儿了。""不知道——""知道，"他讲，"顶到你答应我的地方。"黑暗里看不见，全凭手感，他顶得准，每一下都碾过我那点酸处，碾得我腰一拱一拱往上送，他把我腰按住不许送，只许挨着，挨得后穴红肿发烫，烫得他一插我就绞。"不知道——""知道，"他讲，"顶到你答应我的地方。"顶得我一路往上飘，黑暗里感官全缩到那一根上，乳自己硬着，他空出的手掐住我乳，拇指碾着乳尖，碾得我后穴绞得更狠，水把他根上浸得滑亮，每一下都带出咕唧的水声，他胯一记一记送，送得供桌上的香灰簌簌落，落在他手背上，他不管，我忽然怕他爹骂，他讲："我爹高兴。""李氏也不恼？""她等讫八年，"他讲，"她等这一声动静。"干讫最后一串，他把我翻过来抱着，坐起来，肉棒还埋在我里头，精射进来，一股一股灌进肠子深处，射讫他在我耳朵边讲："答应没。"我喘着，"没应。""没应你夹这么紧。""射讫了再说。"他笑，刀架上的刀都没他这笑硬。半夜他起来，往供桌上上了三炷香，我听见他跟他爹讲话，就一句："爹，来人了。"
第二天寡妇又来买腰子。高老山亲自答的："腰子卖完了。""你冰柜里——""明儿也没有。"他讲，"往后都没有。铺子里的腰子，"他瞅我，"全给一个人补。"寡妇讪讪走了，村口嚼舌根的婆娘们凑一堆，讲高屠户收了个账房，账房白净，白净得跟城里人似的。传到我耳朵里，我记账记走神三笔，他核对的时候发现了，没骂，晚上把我按炕上："走神。""记错了。""记错一笔，顶十下。""记错三笔呢。""三十下。"他数着顶，顶得我哭着讨饶，他讲："账房的规矩，错账认罚。"认罚认讫，他把我精水擦干净，搂着讲："牌位上的名字，我托人去刻了。""刻我的？""刻你的。"他讲，"不答应也得刻，高门李氏，八个字，刻讫三年才准改。"我踹他，他攥住我脚踝，顺势把我拖进怀里："骂我。""高老山你流氓！""骂讫了，"他讲，"睡。"后穴还酸着，他一翻身又压上来，"睡前验一笔。""验什么！""验你应没应。"顶了三下我应讫，他心满意足去剁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