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他真的一晚一晚地焐我的手。
焐到第七夜，他讲："手焐热了。"我把手抽回去，抽到一半被他攥住，十指插进我指缝里，扣死了。他把我拉到跟前，近到我能数他睫毛。"手热了，"他讲，"该干正事。"正事是他把我两只手拉起来，按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又快又沉，撞在我掌根上。我手要缩，他不让，把我的手掌一寸一寸往下压，压到心口，"这儿，"他讲，"跳了一冬，你听见没。""听见了。""它比手先热。"
他把我按到床上，不急着脱，先把我头发一根一根梳开，梳讫把脸埋进我发里，闻。我痒，缩，他攥住我后颈，"别动，还没闻够。"闻讫才解我的扣子，解得慢，一颗一颗，解到第三颗他停下来，嘴唇贴上去，贴着，不进去，外头凉布衬着里头烫，我乳自己顶起一小团硬，他掌心覆上来，焐着，跟焐手一个手法，慢慢地揉，揉得我腰自己弓起来。他把我两只手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两边，"手不许动。"我腿自己分开了，他膝盖挤进来，隔着两层布，抵在我骚逼上，碾，碾得我嘴里溢出声，他俯身，把我溢出来的声含进嘴里，舌头压住我下唇，"第一夜，"他讲，"只到这儿。"我急，他笑，"桂花酿要等子时，"他讲，"你比酒还耐等，我不信。"
第二夜他多解一颗扣子，嘴唇贴着露出来的那片皮肤焐了很久，焐出一片红印，"记号。"他讲，"一冬都不许褪。"第三夜他把我乳含进嘴里，含着，舌头绕着乳尖画圈，画得我一抽一抽地软，乳根被他掌心焐着揉，揉得乳尖硬成一颗红豆，底下他手指隔着裤揉我骚逼，揉到水把布洇透，洇出一小片深色，他手指头隔着布按着我的核打转，"这么多水，"他讲，"白天卖酒的时候想谁。""没想。""你柜台后头脸红了三回，我瞅见三回。"我抵赖，他舌头加重，底下手指加重，我一路泄讫软在他怀里，泄讫他把我手拉起来，"手也焐讫了。"我手在他胯上，那根东西在我掌心里硬着跳，我手一抖，他攥住，"不许抖，"他讲，"这是练手。"第四夜，他把我裤子褪了，指头直接上，两根指头夹着我的核转，转得我腿抖，腰一拱一拱，他另一只手焐着我小腹，"放松，"他讲，"酒馆的猫都比你绷得紧。"第五夜，他把我按在床里，自己跪正，那根东西抵在我骚逼口上，头是烫的，他往里挤的时候自己闷哼了一声，我两只手攥住他手腕，攥出指印。他停讫，等我，等讫开始动，又深又慢，每一下顶到我里头最酸的那点，顶得我叫他名字，他讲："再叫一遍，声音放开了叫。"我放开了，他加快，床板响，巷子里有狗叫了一声，他把我嘴捂住，捂讫改成亲，亲着他越顶越狠，我骚逼绞着他一路往下淌水，淌得两人胯间全是，他忽然抽出来，翻我身，从背后顶进去，顶得我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枕头，他压着我后背，"这个姿势，"他讲，"巷子听不见。"巷子里其实有猫叫春，一声一声，他听见了，笑，顶着笑，顶讫最后一串，射在我里头，射讫把我翻回来，抱在怀里，汗贴着汗。
"明晚，"他讲，"还来。""嗯。""一冬。""嗯。"他把被子掖好，下巴抵着我发顶，"桂花酿留到开春再喝。""为什么。""开春你怀里热，"他讲，"配得上好酒。"
后半夜我被他顶醒过一回，他半硬着，在我骚逼口上磨了两下，磨得我又潮了一回，"补一口。"他讲，跟着又睡。天亮我起来收杯子，他睡在最后一桌的位置上，面前空杯，他讲梦话，梦里喊的是他娘的名字。我把那杯洗了，扣在架子上，没舍得用。他醒来瞅见了，讲："留着。""为什么。""往后咱俩的杯子，"他讲，"都从打烊那夜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