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的小生命又动了动,卡俄斯放在荷鲁斯腹部的手不由得收紧了几分。
“她认得你的声音,”荷鲁斯低语道。
“她认得她父亲的声音,”卡俄斯纠正道,“他们俩的声音,她都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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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个月,荷鲁斯的食欲变成了一场“混战”。
“我想吃蜂蜜无花果,”某天清晨,他从巢穴中坐起,语气笃定得仿佛为了这口蜂蜜无花果,他什么暴力行径都做得出来。“还要新鲜的面包。不是神庙里那种,是集市上卖的那种黑面包,表皮撒着种子的那种。还有山羊奶酪,石榴籽,还有……”
“慢点儿。”卡俄斯起身,那庞大而生有双角的躯体从巢穴中舒展开来,动作优雅至极,竟让荷鲁斯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又是这些该死的孕期激素,即便他的心思全在食物上,身体却依然本能地渴望着欢愉。“我会把你想要的一切都拿来,但你得按顺序把清单列好。”
“先要无花果,”荷鲁斯说,“然后是面包,奶酪,石榴籽,还有……”他顿了顿,皱起眉头,“……还得来点咸的。要带咸味的。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要咸的。”
卡俄斯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神色,那或许是……笑意。“咸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我需要盐。我的身体需要盐。幼崽也需要盐。”
“那你就吃盐吧。”那位神只俯下身,在荷鲁斯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他那头狂野的黑色卷发垂落下来,拂过荷鲁斯的脸颊。“待在巢里,好好休息。在太阳升至中天之前,我会回来。”
没等荷鲁斯开口反驳,他便已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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