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他向前挺动胯部，一寸一寸地深入
伊西斯的寝殿二十八年来未曾有过丝毫改变。
依然是那洁白的石灰岩墙壁，被打磨得如镜面般光亮。角落里依然摆放着那座镶金祭坛，坛上的黑曜石碗中，一簇火苗永恒地燃烧着。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气息——那是莲花香、臭氧味，以及神力受到压制时所散发出的、淡淡的金属锐利感。这种气息贯穿了荷鲁斯的童年、少年时代，乃至他那麻木而顺从的一生。
他站在母亲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定格在她左肩上方的一点。这姿态已成习惯，是刻意习得的——那是侍从等待指令时的站姿。
然而，他的身体却不再顺从了。
他的穴口湿透了。自从伊西斯的召唤声打破了花园午后的宁静，那股湿润便已泛起；它温热而执拗地盘踞在他双腿之间，任凭他如何收紧肌肉，也无法将其止住。他的乳头因昨夜“混沌”那不知疲倦的爱抚而变得格外敏感，此刻正硬挺着，在亚麻长袍下凸显出颗粒状的轮廓。而在这一切之下，那股低沉、持续的“欧米伽”感知——即他对自身“阿尔法”的感应——正如同第二次心跳般，在他感官的边缘律动着。
“混沌”离得很远。太远了。这种距离感让荷鲁斯的皮肤泛起一阵阵瘙痒。
“坐下。”
伊西斯的嗓音清冷。她没有拥抱他，甚至连一丝微笑也未曾流露。她站在那张乌木书桌后，深蓝色的双眸紧紧锁住自己的儿子。那目光中蕴含的强度，让荷鲁斯猛然间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战栗——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曾凭智谋胜过众神殿；曾在一个试图吞噬她的世界里开辟出一方帝国；甚至，她还曾亲手弑神。
他坐下了。
那是一把坚硬、靠背笔直的椅子，本是为求见者准备的，而非为儿子。荷鲁斯将双手交叠在膝上，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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