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两只手撑着玻璃,视线落在脚底下那片车流上,膝盖有一点点发软。玻璃是双层的,室内恒温捂得那面玻璃有一点微暖,可掌心贴上去,还是比体温低了几分。他的鸡巴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跳,顶得她臀肉发麻。穴口自己张开了一点,内裤细边陷进去,阴蒂被布一刮就酸。
贺烬扣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先动了。他手指从她连衣裙的侧缝探进去,找到腰间那条细松紧带,勾住边,往下拽。连衣裙是直筒的,被他一拽,整个裙腰往下滑了两寸,堆在她胯骨上。里面那条无痕内裤的边露出来,薄薄一层,颜色是浅杏色的,贴在皮肤上几乎看不出痕迹——可裆部已经深了一度,湿痕正中那道缝清晰地勒出来。
他用两根手指按住那道内裤边,往下扒。布料从阴唇上撕开的时候发出一声细细的黏响。扒到胯骨下面,内裤卡在大腿中段,勒出两道浅痕。手指顺势往腿心滑。那处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没被碰过,干燥软嫩,两瓣阴唇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缝。被他的指腹一贴,先缩了一下,随即慢慢渗出一点潮意,温热的,沾上他指腹。
他没急着往里。中指和无名指并着,在腿心外面那道缝上从下往上刮了两个来回——从会阴刮到阴蒂,再从阴蒂刮回穴口。第一下她是干的,第二下就湿了,第三下指腹上已经裹了薄薄一层滑腻,阴唇被刮开,中间那点嫩肉露出来,穴口一张一合,吐出一小泡水。阴蒂肿得很快,被他指腹碾过的时候她整个人往玻璃上贴,奶隔着连衣裙撞上冰凉的玻璃,乳尖立刻硬了,把布料顶出两个点。
“贺烬……窗……下面……”
“下面是车。车看不见你的逼。”他的中指在穴口外面打转,不进去,只把那圈软肉碾开、碾肿,“周五你在酒窖里喷的时候,楼上三十个人在喝酒。今天一百零二层,门反锁了,前台那女孩不知道贺总把女人按在落地窗上抠逼。自己看玻璃。看看你现在这张脸。”
玻璃上映出她:嘴唇张开,眼尾已经红了,连衣裙堆在腰上,浅杏色内裤勒在大腿,两瓣白腻的臀肉之间那道缝正含着他的手指。他的另一只手还撑在她头侧的玻璃上,袖口的暗纹领带垂下来,扫过她的锁骨。
然后他收回手,把两根湿漉漉的指头举到她侧脸旁边,让玻璃上映出来。指腹亮晶晶的,拉着丝,晨起还干燥的逼被他刮了两下就流出的水,在一百零二层的日光里亮得刺眼。
“看见了吗。”他问。声音贴着她耳骨,又低又哑,“出门的时候还是干的。电梯里就开始湿。站到这面窗前面,老子手指都没插进去,你自己就流成这样。这是你的逼水。一百零二层。整座城在你逼下面。”
沈雨棠看见了。玻璃里那两根手指,她自己的水,她自己潮红的脸,她自己被扒到胯骨的裙子。羞耻从耳根烧到腿心,穴口却在这羞耻里又收缩一下,又挤出一口,顺着他已经离开的指尖的位置往下淌,滴在连衣裙堆起来的裙褶里。
“看见了。”她的声音发颤,额头抵上玻璃,呵出的白雾把脚下那片车流遮掉一小块,“你……进来。周五说了不蹭了……”
贺烬从鼻子里笑了一声,短促,发暗。他没回答,把那两根湿手指送到她嘴边,按进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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