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睡着之後,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知道我做不了决定。我知道我没有办法告诉他这三天我去哪里。我知道我没有办法离开顾深——我试过,我坐在他家的床上的时候,我发现我连「离开」这两个字都想不清楚。
隔天,我去了顾深的公寓。
我站在他门口,说:「我要嫁给他。」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没有说话。
「婚礼下个月。」我的声音很平,「你会来吗?」
「我会。」他说。
「??你不劝我?」
「劝你什麽?」他问。
「劝我别嫁。」我看着他,「你只要说一句话,我就会留下来。你知道的。」
他看着我,很久。然後他说:「我知道。」
「那你为什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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