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整道符咒猛然闪出一道温暖的金光。
蔡燚焓转过身，看着她们，嘴角微微勾起，没有笑意。
「所以，你们能拿什麽来换？」
幽冥率先打破死寂，嗓音因恐惧而失真，「我……我可以给你钱！我家很有钱，真的……只要能救我，多少都给！」
林欢双手死死抠住椅背，佛那是最後的救命稻草，「我……我可以用我的寿命换……用十年的寿命，求你救我……」
猫仔双目空洞，嘴唇惨白地蠕动着，「我的灵魂……可以拿去，我什麽都不要了，只要活着……」
轮到小鱼时，她终於抬起头。在那双清醒的眼眸里，藏着最後的决绝，「如果要我的未来、梦想、甚至记忆，都拿去……但求你，让我活着，至少……活下来。」
这是她在恐惧中压榨出的清醒，脑海里强行按下了冷静的开关，才不会在恐惧中做出无法挽回的决定。
「很抱歉。」蔡燚焓轻轻甩了甩指尖残余的血迹，「我不接受金钱，不收灵魂，更不稀罕你们的命格或寿命。那些东西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因为......」她俯下身，视线贴近她们，「人人口中都说得出来的交换条件，根本不痛不痒。」
四人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因寒意而不断颤抖，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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