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毫无预兆地袭来。
那不再是马克公寓里测试时那种低沉的嗡嗡声，而是一阵突如其来、强劲且有节奏的脉冲，瞬间点燃了他整个神经系统。李温把手机贴在耳边，假装在查看信息，而另一只手无疑正握着手提包里的遥控器。
张德死死抓着桌沿，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一声被压抑的闷哼——混合着喘息与呻吟——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他紧闭双眼，强迫自己专注于摇曳的烛光、墙纸的花纹，或者任何别的东西，以此来转移注意力，不去理会那股从身体深处扩散开来的、伴随着阵阵颤栗的强烈快感与痛楚交织的冲击。
震动停止了。
他身子微微一垮，急促地喘息着。汗珠在他上唇渗出。
“还好吗，张德？”马克问道，语气中透着虚情假意的关切：“你看起来脸有点红。”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安雅就端着饮料回来了。她把一杯清水放在张德面前，手指在他手边停留了片刻。“给。你看起来确实有点热。这地方的气氛……总是这么火热，不是吗？”她的目光意味深长，仿佛能看见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他死死守住的那个秘密。
“谢……谢谢，”他结结巴巴地说。
她再次凑近，这次借口是调整桌上的胡椒瓶和盐瓶。她压低声音，只让他一人听见：“你知道吗，我再过一小时就下班了。如果你觉得……现在的女伴让你感到无聊……”她话只说了一半，眼神意味深长地在他两腿之间扫过，停留了极短的一瞬，随即直起身子走开了。
这种大胆的举动，这种在妻子和她情夫的注视下、在自己正被秘密操控并被填满身体的同时，却还要忍受他人公然调情的羞辱感——这一切让他难以招架。一股全新的、异样的热流与腹中原有的热意交织在一起。羞耻。情欲。这两种感觉竟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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