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确实可惜。”
“张德，”马克说道，语气不容置疑，“我们会把吃剩下的留给你。不过，我们在桌上用餐，而你得在地板上吃。那是宠物该待的地方。”
马克故意放慢动作，端起自己的盘子。他将盘中剩下的牛排碎块、几块土豆以及切下来的芦笋根部，一股脑地拨到了自己椅子前干净的瓷砖地板上。李温也照样做了，把她的残羹剩饭加到了那堆可怜兮兮的食物上。
“好了，”马克说着，用叉子比划了一下，“请慢用。”
那种屈辱感宛如一根带电的导线，从内部电击着张德。他盯着地板上的食物——那是一团混杂着汤汁和碎屑的狼藉，正是他在这个新秩序中地位的真实写照。禁锢着他阴茎的笼子仿佛着了火一般，那种因欲望而生的灼痛与羞耻感紧密交织在一起。
他低下头。他没有用手，而是像动物一样进食：舌头舔舐着土豆块，牙齿撕扯着牛排碎屑。食物原本的美味犹在——那是他精心烹饪的成果——如今却变成了一种带有羞辱意味的惩罚。他能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餐具轻碰的声响，还有那低沉的笑语。
“天哪，他吃得真起劲，”李温低语道，声音里交织着惊叹与情欲。张德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也能察觉到她在座位上挪动身体的动作。
“他是个称职的‘绿帽奴’，”马克回答道，声音近在咫尺。张德抬头瞥了一眼，看见马克正搂着李温的肩膀，隔着裙子揉捏着她的乳房。“对吧，张德？你是个乖巧又饥渴的‘绿帽奴’，正吃着我们从地板上丢下来的残羹剩饭呢。”
张德……他嘴里塞满了食物，发出的声音含混而凄惨。这种言语上的羞辱，配合着当下的肉体行径，正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他勃起着，备受屈辱，却又陷入了一种绝望而强烈的、几乎难以自控的性兴奋之中。
“看看他，”马克低声对李温说道，语气变得亲昵而充满某种“共谋”意味，仿佛故意要让对方听见，“跪在那儿，像条饿极了的狗一样狼吞虎咽地吃着我们的剩饭。你知道最绝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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