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源站在一边看着陆洺细致的动作,下半身消减不下去的鼓包。
Enigma易感期没那么容易结束,但是荣易扛不住了,陆洺不结束荣易就会很危险。
所以此时的陆洺很煎熬,但也只敢把头埋进荣易脖颈处,贪婪吸食着海洋气味的信息素。
脑海里全是身体的交融时候如登天堂的爽感,嘴角的笑怎么都收不住,抱着荣易更加的爱不释手。
司源一趟趟搬运着水的时候,一直在思考这种反常现象,Enigma易感期不做上几天几夜是不可能恢复理智的。
陆洺从易感期开始就不一样,再到明明只做了半天的时间,也足够餍足的模样。
总被一丝莫名的理智牵引着,难道真的有那么心疼荣易,能战胜生理的绝对弊端吗。
结果一抬着水回来就看到陆洺跟个傻缺一样抱着荣易,嘴都要笑烂了,眼睛更是安在荣易一样。
一股无名火说来就来。
火堆劈哩叭啦燃烧着,橙红的火苗窜得很高。
“你应该对荣易好一点。”陆洺的语气在司源听起来不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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