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日夜颠倒,再加上高强度的工作压力,确实容易把人逼疯啊。
贺垚不禁感慨。
“垚哥,你是不是谈对象了?”
严明却不依不饶。
说起来,严明其实比贺垚高一届,按理说,贺垚还得叫他一声学长。
可贺垚年纪又比严明大上几岁。毕竟他高三复读过一年,后来又当了两年兵,比同届的学生普遍大了好几岁。
所以严明一直管他叫垚哥。
“不是不是,是……”贺垚犹豫了一下,最后给了个折中的说法,“兼职的老板。”
严明大概是听不得“老板”“领导”这一类词,嫌弃地“噫”了一声,便起床洗漱去了。
与此同时,西郊,林家别墅。
林叙之坐在书桌前,刚洗过的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擦头发的毛巾随意搭在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