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不来的东西，只能换一种拿法——收货人早上那句话，这会儿才真正落了地。
我绑的不是一把刀。
我拒的，是永夜。
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另：那半句，涨价了。」
我笑了。摸出钱袋，数了七银五十铜——三银的本，翻倍，本利六银；这条半价，一银五——装进一个小布袋，走过去，想系在蝙蝠腿上。
蝙蝠往後缩了缩。
它盯着我手里的布袋，忽然一抖翅膀，把桌上那张纸条的空白处抓起来，翻了个面。
背面空白处，不知什麽时候，多了四个字：
「说记帐，就记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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