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开,四肢与沉重的孕肚交缠在一起。贝拉的脸因杰西卡的亲昵而潮红湿润,她无需吩咐,便主动移向杰西卡的身体下方。她将脸埋进杰西卡的大腿之间,那股狂热中透着一种共同的耻辱感,以??及某种扭曲的共生联结。当贝拉的舌头探入体内时,杰西卡向后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此时,克洛伊正用三根手指自慰,臀部随着手部的动作起伏,呼吸变得凌乱急促。眼前这一幕——两个怀着伊森孩子的孕妇,正用嘴在彼此的双腿间卖力伺候——是她所见过最堕落、最令人沉沦的景象。这早已无关快感,而是一种自我的彻底湮灭;她们不再是独立的人,而仅仅沦为供他取乐的工具。
“够了,”伊森低吼道。他一把揪住贝拉的头发,将她从杰西卡的私处扯开,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贝拉的嘴唇湿漉漉的,下巴上闪烁着晶莹的液体。他将她推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屁股翘起来,荡妇。我要看看那个被撑开的洞。”
贝拉顺从地照做,四肢着地,沉重的孕肚垂在双臂之间。伊森站到她身后,将肉棒粗壮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后穴入口处。她湿透了——既是因为杰西卡的亲吻,也是因为她自身的生理冲动——但这还不够。他往自己手心吐了口唾沫,粗鲁地抹在自己身上,接着又直接吐在了她紧致的穴口上。
“这就是你丈夫干你的地方,对吧?”他低吼道,没等她回答,便开始挺入。“他以为这还是他独占的地方,是吗?”
当他强行闯入时,贝拉惊叫出声,那声音尖锐,夹杂着痛苦与震惊。他那物事粗壮,而她又紧致异常。他以缓慢却毫不留情的力度一点点挤了进去,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部,甚至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看看她,杰西卡,”他咆哮着,目光投向正躺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切的女人——那女人的手正游移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看看我孩子的母亲,正像个彻头彻尾的‘肛交荡妇’一样,用屁股接纳着我的肉棒。”
杰西卡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画着小圈;她嘴唇微张,神情中既有惊恐,又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伊森开始真正地猛烈抽送起来。每一次挺入都深而狠厉,仿佛带着惩罚的意味,撞得她整个人向前猛地一晃。她那隆起的孕肚也随着这股力道剧烈摇晃。空气中充斥着淫靡的声响——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湿润拍打声、男人的低吼,以及女人压抑而富有节奏的呻吟。他以一种粗暴且充满占有欲的节奏疯狂抽送,一只手紧紧攥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扯去。
“你丈夫可从来没像这样彻底开发过你吧,嗯?”他嘲弄道,声音因用力而显得紧绷。“以前从没让你感到如此充实、如此彻底地被占有吧?告诉她,贝拉。告诉杰西卡,我的肉棒插进你的屁眼里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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