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晃了……难受……”你带着哭腔抱怨,可身体却因为这种磨蹭又开始冒水。
“哪里难受?我看你这里想我想得紧呢。”阿兹里在你耳边哈着热气,手已经钻进毯子里,顺着你的大腿根往那最湿热的地方摸。
骆驼每走一步,他的手指就借着那股颠簸劲儿在你洞口狠狠戳一下。那种随着牲口脚步传来的律动感,比刚才在水里还要命,每一记都像是精准地踩在了你的爽点上。
“二哥,给她戴上。”哈姆扎回头看了一眼,声音沉得像这大漠深处的风。
塞缪尔笑着把那串冰凉的玛瑙坠子直接塞进了你那口还没闭上的骚穴里。一颗颗圆润的玛瑙带着刺骨的凉意,被阿兹里的手指一粒粒推深,最后整整一串都埋进了你那滚烫的内壁里。
“啊——!不要……里面好满……”
你被塞得直打激灵,骆驼的颠簸让那些珠子在你体内乱滚,不断碾过那些被操熟了的嫩肉。你难耐地扭动着细腰,却被阿兹里从后面死死按住,他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你的屁股沟里,随着骆驼的步子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你。
回到帐篷的时候,月亮已经挂到了天边。
哈姆扎一把把你抱下来,直接扔在那堆塞满了丝绸和珠宝的羊毛毯中间。这三个男人虽然粗野得像狼,可这会儿看着你的眼神里,除了那股子恨不得把你吞了的欲望,竟还带了点儿要把你捧到天上去的虔诚。
“在这大漠里,水是命,金子是胆,你就是咱们三兄弟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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