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石室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林晚棠慢慢低头看着手里的黑书，突然觉得它变得无比沉重。
「所以这才是它一直想要的。」林晚棠看向沈昭临。
沈昭临没有否认。
「命书一直在等待一个能承受它的人，先帝失败，你父亲拒绝。而我逃走，现在只剩你。」
林晚棠闭上眼睛：「如果我接受呢？」
沈昭临说：「你可以看到所有人的命，可以提前知道谁会死，也可以改变一些人的命运，甚至可以让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回来。」
林晚棠猛然睁眼：「真的？」
沈昭临没有回答。但这个沉默已经是答案。
林晚棠看向他：「那如果我不接受？」
「命书会找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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