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怔住。
那张脸……她见过。
在梦里，在命书里，甚至在她第一次死亡之前，她都见过。
「沈修远。」顾沉舟低声道。
林晚棠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他为什麽会在这里？」
顾沉舟看着她：「沈家的人，现在应该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沈昭临是否真的回来，所以沈修远来了。」
「不。」林晚棠摇头，「如果他只是想确认沈昭临，他根本不用亲自动手。」，她看向那道消失的黑影「他在找东西。」
顾沉舟眼神微沉：「什麽东西？」
林晚棠低头看向手里的命书：「不知道，但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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