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夹杂着寒意的期待感顺着我的脊梁蔓延开来。游戏。和这些男人在一起，事情从来都不只是“游戏”那么简单。
杰克递给我一瓶已经开好的啤酒。瓶身冰凉，凝结的水珠已经打湿了我的手心。他又递了一瓶给萨拉。“干杯，女仆们。”
我们喝了起来。啤酒廉价而苦涩，但胜在冰凉解渴，而我刚才因为尖叫嗓子早已干渴难耐。我几大口就喝掉了一半。
杰克逊在一旁注视着，那双深色的眼睛洞察着一切。“游戏规则是这样的。你们喝酒。一杯接一杯。不许停。不许歇。无论发生什么——哪怕天塌下来——都不许去厕所。谁先尿裤子，谁就输了。”他又灌了一大口。“赢家会被我狠狠操弄。要多猛有多猛，想操多久就操多久。至于输家……”他耸了耸肩，“就只能捡剩下的了。”
我的膀胱因之前的压力早已胀痛，此刻传来一阵微弱的抗议般的抽痛。莎拉的目光与我交汇，她双眼圆睁，眼中既有恐惧，也闪烁着那种我也同样感受到的、在腹部深处翻涌的下流兴奋感。
“杰克逊，这……”莎拉开口道。
“这怎么了？”杰克逊打断了她，语气平稳。“太过分了？在你们俩刚才做过那些事之后？在你们尖叫着在高潮中射精、像乖巧的小荡妇一样尿湿裤子之后？这算什么？这不过是找乐子罢了。”他伸出手，抚摸着莎拉的脸颊。“难道你不想赢吗？难道你不想独占那根巨根吗？”
莎拉浑身一颤。她看了看手中的啤酒，又看了看杰克逊那魁梧的身躯。她点了点头，动作细微而无助。“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杰克逊的注视仿佛带着实质般的重量。“简？”
这个名字既像陷阱，又像承诺。我的心怦怦直跳。想到会输、会成为那个失败者，我就感到屈辱。而想到会赢、能独享杰克逊那粗暴而专注的宠爱……这念头让我那根软塌塌的肉棒渗出一滴可怜的液体，滴落在早已脏污的白色长筒袜上。我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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