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自己。”保罗抓住罗文的下巴，强迫他低下头。“看看你的肉棒在我肚子上起伏的样子。看看你脸上涂抹的口红。我姐姐的丈夫。我姐姐的妓女。”他松开罗文的下巴，重新抓住他的臀部，猛烈地向上顶撞。“说出来。说你是‘我姐姐的妓女’。”罗文张开了嘴。话语脱口而出，仿佛是从那个自第一个停车场起便在他心底滋生的阴暗角落里硬生生扯出来的。“我是你姐姐的……婊子。”他的声音支离破碎，尖锐而颤抖。“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婊子，保罗。”
“没错。”保罗的动作加快了，床架撞击着墙壁。“麦克会怎么说？要是你的教授看到他那个‘好女孩’正骑在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上磨蹭，还自称是婊子，他会怎么说？你告诉他你要去哪儿了吗？”没有回答。“你当然没说。你又骗了他。你现在撒谎的本事可真见长啊。一边穿着情趣内衣在情敌的肉棒上起伏，一边欺骗那个深爱你的男人。说出来。说你喜欢骗他。”
“我喜欢骗他。”罗文的视线变得模糊。睫毛膏的味道弥漫在口中，苦涩且带着化学药剂的气息。“我喜欢——我喜欢做你的婊子。”
“那就为我高潮吧。”保罗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握住了罗文的肉棒，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套弄。“想着我姐姐的眼泪，在我的肉棒上高潮吧。想想你在我们家度过的每一个感恩节，那时你还在假装自己是个男人。想想事实——你从来都不是她的丈夫，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罗文彻底崩溃了。随着一阵阵滚烫而无力的抽搐，他的精液喷洒在保罗的胸膛上，身体紧紧包裹着体内那根肉棒。他啜泣着，口中吐出含混不清的音节——也许是麦克的名字，也许是保罗的名字，又或许什么都不是。保罗发出一声低吼，深深地抽送了一两次，随即在释放时将滚烫的热流灌入罗文体内，手指用力抓弄着蕾丝，在他身上留下了淤青般的指印。
两人就这样维持了一会儿姿势——罗文被贯穿着，浑身战栗；保罗的胸膛在他身下剧烈起伏。随后，保罗松开了手。他随手把罗文推到一旁，像打发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罗文跌落在灰色的床单上，精液从他身上淌下，那件连体紧身衣扭曲着缠在肋骨周围。
保罗站起身，从地板上捡起一条毛巾。“把自己收拾干净。把内衣留下。老规矩。”他擦干身体，穿上牛仔裤，走向门口。“我会给你发信息。你必须回复。”
罗文一动不动地躺着，盯着头顶上方摇晃的裸露灯泡。他的大腿在发抖。他的脸上狼狈不堪：口红晕染，睫毛膏流淌，精液正在变冷。上次那种刺痛胸口的冰冷感已经消融，化作了一种更柔和的东西——一种近乎“接受”的感觉。
走廊那头传来冰箱门打开的声音。一个瓶盖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罗文起身，解开……
埃尔街14号的浴室只有壁橱那么大，镜子上溅着牙膏渍，头顶那盏孤零零的灯泡发出嗡嗡声，像只被困住的昆虫。罗文站在洗手池前，指尖沾着乳白色的液体，紧紧抓着瓷盆边缘，凝视着那张并不属于他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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