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没办法接受让我渐渐脱离她的控制范围,也可能是她真的疯了。」宿洄平静的说着「但在她离开之後,我却没有因此轻松一点。」
「我以为,只要没有她,我的人生就会不同。」他的眼前蒙上了一层薄雾而迷蒙「但我依然困在她的话里。」
姜彦彷佛看见他隐没在黑夜里,连嘴角那丝弧度都好若残烛一样,一吹就散。
「你当时告诉我回亲戚家玩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姜彦笑了一声「谁会一连回三天?」
「但我就没想过是这个原因。」姜彦说「那之後一切都看似变得平静,我就这麽被你晃点过去。」
姜彦回想起当时刚回来上课的宿洄,他每节课依然保持的平时的状态,连体育课都照上不误。
是习惯了疼,还是根本不把疼当一回事?
「宿洄,你有时真的挺能把自己藏得很好。住院了没让人知道,连家里少了一个人也是。」姜彦望向他的眼神如一直以来一样温柔「但谢谢你现在告诉我。」
宿洄撑在栏杆的手紧了紧。
「这些从来就不是你一个人需要承担的。」姜彦将视线转开,投向栏杆外幽暗的街景「说实话,事情已经过了这麽久,我也没办法替你做什麽。」
「可我还能听你说。」姜彦的语气还是熟悉的温度「通常心结要找到出口也不是多难的事,在你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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