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脑袋,更晕了。
抬手想要扶额,半途被宴锦书按回去,余睿察觉不对,扭头一看。
操!什幺时候扎上了?
接吻的时候?
操操操!宴锦书这个……
这个什幺呢?
余睿发现自己并不喜欢那些不好听的词语和“宴锦书”这三个字出现在同一句话里。
这个……这个坏人!
面瘫医生和他那俩跟班儿早不见了人影,肯定也是在他们接吻的时候走的。
余睿暗暗磨牙,伸在床外的左手一动不敢动,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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