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阳指尖沾了点膏就往安澈穴里捅,痛得安澈不住挣扎,鼻涕眼泪流了满脸。
肠肉太紧了,光是进去就很艰难。里面太过干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疼。安澈大腿紧紧夹住朱阳的手腕,哭着求着喊他哥。
朱阳垂眼看着他的脸,忽然将他翻过去,从后方摸了摸汗涔涔的膝弯。手不过在鸡巴上撸动几下,安澈便闷哼着仰起脖颈,下身往朱阳手里蹭。
他顺势往穴里又抵几分,原本手里硬邦邦的鸡巴迅速就软了。
安澈脸下的枕头已经湿了一半,哭泣压在嗓子里,沉闷闷的。
“你还挺挑。”朱阳说。
安澈挺不服气,他只是不喜欢被操,不喜欢动物,哪儿挑了?如果只靠自己就能在外面活下去,他肯定能有多远跑多远。哪个正常人愿意在这儿和动物交配?这里一群神经病。
安澈哼哼唧唧地翻过来躺着,他膝盖红了一片,压出床单上的印子,是很朴素的三角堆叠图案。
朱阳看了眼,没说话。他把手重新放在安澈鸡巴上,随意捏了几下,那物又慢慢挺翘起来,安澈呼吸有些粗重,可穴内还夹着朱阳另一只手的手指,难受得要命。
手指加了力道,朱阳动作雷厉风行,也不管安澈受不受得住,只半分钟手里的鸡巴便一跳一跳地喷出精液来。
在安澈颤抖着高潮时,他埋在穴里的手指疯狂搅动,连带着肠肉一起往里顶,安澈又爽又痛,又哭又叫。他总觉得自己已然灵魂出窍,只余一具肮脏的躯壳在这里受人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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