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
禄生神色很平静。
「没有。」
沈知遥忽然很能理解阿满平日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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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事情有了变化的，不是图，也不是哪个商铺的帐。
而是一个已经很久不跑远路的老人。
四人是在一间卖热汤的小棚旁找到他的。
老人年纪很大，背已经有些驼，年轻时替商队拉过货，也在河边做过几年渡运。如今腿脚不好，只偶尔替附近人看看车、修修绳具。
安洛音没有问「旧渡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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