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试着靠近外面的孩子。
不是因为她明白了孤单。她其实还不太懂那是甚麽。只是她隐约觉得，孩子应该和孩子站在一起。
那天下午，她站在小道边，看着一群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追逐、笑闹、互相推搡。她看了很久，才慢慢走过去。
笑声停了一瞬。
接着，变了味。
「欸，她不是那个没有妈妈的吗？」
「就是老爹捡回来那个啊。」
「没有妈妈——」
语气先是试探，再是确信，最後变成毫不遮掩的嘲弄。
欧若拉没有回嘴。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像在看一群忽然朝自己吠叫的东西。过了一会儿，她转身走开，坐到小道旁，低头看自己的影子。风把她额前的头发吹散，她伸手压了压，手心里还攥着刚才一路上捡来的一片小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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