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第一个孩子消失的那天，欧若拉站在餐桌旁，看着那个空掉的位置，很久没动。
然後她走进厨房，拿了一个杯子，倒满水，端端正正放到那个位置前。
蓝嫂看见了，只停了一下，没有阻止。
第二天，那个位置还是空的。
她又多放了一杯。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之後每天都一样。她不问，不哭，也不缠着任何人要答案，只是准时把杯子一个个放好。十二天後，桌边整整齐齐排了十二杯水，在光下安静发亮，像一场没有人出声的点名。
第十三天，她没有再倒。
她走到桌前，把那十二只杯子一个一个收回来。
收回厨房。
也收进自己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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