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x1仍有些凌乱，冷白的脸上覆着一层薄汗，原本泛着暗红的眼睛已经逐渐恢复漆黑。额前垂落的碎发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林雪莹愣愣地望着他，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
韩杰也在看她。
大概是银的作用还没有完全消退，他的眼神仍有些失焦。过了几秒，才像是终於认出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
他的神情骤然清醒。
「林雪莹？」
「嗯。」
听见她的回答，韩杰紧绷的神情明显松了一瞬。
「你还好吗？」
林雪莹没有立即回答，苍白的脸看起来有几分的不自在。
「你可以先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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