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才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李佳沛咬了咬唇，眼里满是自责。
「对不起……我其实不应该打那通电话。」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如果把你牵扯进来，害你也遇到危险……我一定会後悔。」
林雪莹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像是还能感觉到刚才鲜血流过的温度，不自觉慢慢握紧了拳头。
「还好……你打了那通电话。」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要是徐浮衍真的就这样离开了……」
她停顿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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