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看了一眼。
林雪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大概从一开始就被算计好了。
韩杰挑了挑眉，看向h玟汐：「做这麽多事，应该要多给我一点酬劳吧？」
这一次，林雪莹难得立刻点头附和：「我同意。」
「那当然。」h玟汐点头，她拍了拍手里的收费纪录本：「今天只要有你们两个站在门口，保证不亏待你们。」
林雪莹原本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直到她低头看见手上的宣传单，正中央，赫然就是前几天拍摄的天使与恶魔形象照。
照片里，林雪莹身着纯白天使装，柔软的羽翼从身後展开；韩杰则一身黑衣，额角戴着恶魔角，暗红sE的眼妆将原本冷淡的眉眼衬得更加深邃。
两人站得很近。
近到她现在重新看见那张照片，都还是忍不住想起当时的场景。
她默默把宣传单翻到背面，不看了。
等两人真正走到教室外时，才发现班上的商业头脑远b他们想像得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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