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林斯向前一步，手中的油灯轻轻晃动，幽蓝火光在瞳孔中摇曳。
「而能掌握至高神X系统改造的人……」
他微笑着，语气平静得近乎日常。
「古往今来，只有一位。」
他抬眼看向我修院。
「最古老的机械降神虚狩——鲁伯特帝国的第一位帝皇。」
那句话落下时，空气像被轻轻划开一道缝。
「……」我修院没有回应。
「不反驳吗？也好。我不会苛责您。」
菲林斯歪了歪头，语气反而更轻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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