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维护日是後天。」纪陶说。她转头看他。他的侧脸在灰sE的光线下显得很苍白，那道浅浅的疤痕在眉毛上方，像一条小小的蜈蚣。她不知道那条疤怎麽来的，但她知道那是留下来的。每一个伤痕都是留下来的。身T记得，即使大脑忘了。
「我知道。」
「我进得去的机率大概只有三成。」
「我知道。」
「如果我失败了，你不会再见到我了。」
宋辞没有马上回答。他把手伸进口袋——左边口袋，装景浩的东西的那个。他m0了一下里面的东西，没有拿出来。只是m0。用食指的指腹，来回m0了一下。像在确认它还在。
「我知道。」他说第三次。然後他转头看她。那双黑sE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光泽，但也没有一点退缩。「但就算只有三成，也b零好。」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转身走向楼梯口。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哒、哒、哒，很轻，很快，像一场正要开始的雨。
「後天晚上十一点，地下停车场。不要迟到。」
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的Y影里。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後被风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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