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变成真正的公共医疗中心。
漂亮病房还在。
只是门口不再摆宣传牌，而是给最需要休息的人住。
回声协定传到了更多星区。
没有领袖。
没有救世主。
只有一份份本地证词，一个个保护身份库，一座座慢得要命但切不断的低频信标。
沉默模型没有在一夜之间消失。
它的残余仍会改名，换壳，藏进新系统里。
可每当某个地方又出现「暂缓处理」「可信度低」「高情绪聚集」这类标签，就会有人把回声协定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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