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了几秒，她慢吞吞地问：“是……神仙的你的生日？”
靳无言将她放在浴缸中，打开早就调好水温的热水龙头。白色雾气从水面蒸腾，遮去一部分灯光，湿热暧昧地氤氲在空中，模糊了光线，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和缓。
“嗯。”
温缱绻靠在浴缸边，脑子清醒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昏沉，她继续问：
“那你多少岁了？”
“一千六百多吧，记不清了。”
靳无言垂着眼，认真地替她清洗花穴里混杂着的淫水精液，随口一答。
失去九倾的两百年里，他浑浑噩噩，早就不记得自己的年岁了。
“那九倾多少岁？”
靳无言动作顿了一下，似是在惊讶她知道了九倾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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