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同样穿着鞋的脚也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将她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撑成一个令人心惊的形状。
舞台下的宾客们大多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们虽然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他们的目光却依旧像一群食髓知味的秃鹫,贪婪地锁定在舞台上那两具破败不堪的美丽肉体上。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酒足饭饱後的病态满足。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那十几个黑人“侍从”,迈着沈稳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步伐,重新登上了舞台。
他们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神只,面无表情地走到那两具如同祭品般的身体面前。
那个用军靴贯穿了李临汐的男人,正是性格最为粗鲁暴虐的奥里。
他看着脚下这具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美丽胴体,脸上露出一丝残忍又满意的微笑。他带着一种拔出萝卜般的随意,将自己那只肮脏的军靴从李临汐那痉挛不止的後庭里抽了出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混合着气体与液体的声响,一股更加污秽的、带着血丝的洪流从李临汐那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喷涌而出,将他身下的地板弄得更加狼藉不堪。
“呃啊……”李临汐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和剧痛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小猫般的悲鸣。随着那只脚的抽出,他的灵魂仿佛都被带走了一部分。
“看起来,我们的两位新人已经得到了各位来宾最‘热情’的祝福。”杰克的声音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走到舞台中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两具如同垃圾般被丢弃的身体,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她们的肉体已经接受了最彻底的洗礼。但是,她们的灵魂还尚未完成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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