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摇了摇头,侧过脸,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南浥的颈侧。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我以前只会处理麻烦。」
不管是对方找上门的麻烦,还是自己生出来的麻烦,从来都是直接解决。手段或狠或温,从来没有过「躲」的选项,更没有过「想把谁藏起来保护」的念头。
南浥的心跳慢了半拍,她感觉到商予漓的嘴唇,从颈侧慢慢移到她的耳後,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耳垂,很轻,像碰一碰就会碎。
「你是第一个——」商予漓的声音压得很低,很哑,带着一点从来不轻易示人的软。她停了很久,久到窗外的云飘过了半个天际,久到南浥的耳尖慢慢烧了起来,她才终於把剩下的话说完。
「让我想藏起来的人。」
这句话很轻,吹在耳後的肌肤上,却像一块石头投进心湖,砸得一圈圈涟漪荡开,久久平静不下来。
南浥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抓住了商予漓环在她腰上的手。手背很凉,掌心很热,两人的温度交织在一起,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转过身,面对商予漓。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商予漓的眼睛很黑,很亮,像盛满了夜色,又像是盛满了温柔。她就那样看着南浥,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腰侧,动作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南浥没有躲,她就这样看着商予漓的眼睛。然後,她微微靠上前去,主动轻轻碰了碰她的唇。
像羽毛碰过水面,轻得几乎没有知觉,可商予漓的身体,却瞬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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