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邈掰开他的手,冷静道:“对。”
Felix一愣,赶忙往嘴里塞进几颗橄榄大嚼,模糊道:“…不好意思,Milo,我喝太多了。”
气氛差点尴尬,Felix不自在,又聊起其他的事转移话题。
“我想起一好笑的事儿来。前两周往你家打电话的时候,接电话的竟然是你爸,可把我吓了一跳,听见他语气不太好就赶紧挂了!”
游邈“哦”了一声,反身靠上栏杆,“那大概是清明节,我陪他去公墓给哥哥们上坟了。”
沉默片刻,Felix疯狂咳嗽起来,憋红了脸,这一晚上频频说错话,真是要命。
“哎哟,你说这……抱歉抱歉。不过你爸也真够那啥的,为了不让你回澳洲,竟然都给你塞进池林一中去了。我听说国内高考很累的,那些修IB的学长毕业那年都忙快疯了,逮什么骂什么,但是一提国内高考,都没人敢吱声。”
见游邈神情冷淡下去,Felix拍着自己的热脸,讪讪地给他倒酒,“不过你毕竟是他的独苗了,他肯定得留你在眼皮子底下。”
Felix见过游邈的爸爸,游荣丰。商界传奇人物,和早亡的发妻育有三子,却个个英年早逝。让那个年富力强的中年男人几乎一夜白头,冥思苦想中,才念起那段很不愉快的跨国婚姻,将第二任妻子Maggie和他们的孩子接回了国。
当Felix用“接”这个词来形容时,游邈轻嗤,纠正他,应该是“骗”才对。
为什么要说骗。
逐渐适应了中国生活、渐渐长大的游邈从母亲日渐疲态的神情中,琢磨出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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