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往下，其实站在甲板上完全感觉不出来。
船仍然浮在海面。
风会吹帆，浪会撞船，水手转动舵轮时，船头也会老老实实地偏向一侧。
一切都像普通的航海。
只有远处不对。
海的两侧没有沉进地平线，而是在极远处慢慢抬高。距离让浪与水sE全都糊在一起，只剩一大片蓝沿着天坑内壁向上弯曲，最後没入薄雾和云层里。
看不到细节。
却看得出整片海不肯平躺。
我盯久了，胃就会跟着往奇怪的方向偏。
不看远处，这里就是海。
看了远处，就会开始怀疑以前的海是不是也一直弯着，只是我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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