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夏宇辰才轻声问道：「好点了吗？」
方衍不甚明显地点点头，开口小声说：「……抱歉。」
「有什麽好抱歉的？」夏宇辰说完微微一愣。这不是刚才方衍对他说的话吗？此时竟如回旋镖似的回到方衍身上。
方衍微微扯了嘴角，低声解释：「我偶尔就会有这种……毛病。吓到你了吗？」
「那倒不至於。」夏宇辰顿了顿，又问：「你这个毛病……多久了？」
「好几年了。」方衍缩在小小的板凳上，抱着膝盖，下巴抵在手背上喃喃道。
夏宇辰想问这毛病怎麽发生的，又觉得这未免过於唐突。他们之间有什麽关系能问这种事？不过是一场短暂的合作同事罢了；可又觉得他或许能问一问，毕竟方衍是那麽的、那麽的……在意他。
当他在内心肯定了这件事，一GU羞窘也跟着涌上来，那里头包含着尴尬、困惑，以及喜悦。复杂的情绪裹住他的舌头，让他支吾，说出口的话便少了掩饰。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不去当演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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