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当年曾说，像我这样的人，将来必成大器。」
蒙哥的声音隔江传来，带着几分感慨：「王大人此刻，倒也不负我当年那句话。」
王坚回道：「阁下亦然。只是，我原以为，
异日再见，你我会是以另一种方式相逢，而非……隔江对峙，各为其主。」
语气同样复杂，望着城外那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蒙古大军，
终究还是将话说了下去。
江对岸，蒙哥的笑意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肃然的沉静。
他说：「王大人此言，我亦感同身受。
只是天下大势，由不得你我二人左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