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最後有点乾巴巴地挤出一句
「……不是怕」
「那是什麽」
安以棠被她问得一时语塞
总不能说，是因为你站太近的时候压迫感真的很强，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危险
这话要是讲出来，她怀疑自己下午就会被季凛加训到站不起来
她沉默了两秒，最後只好选一个最安全的说法
「是紧张」
季凛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像是在等她说下去
安以棠被看得没办法，只能y着头皮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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