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说知道，都像准备做相反的事。」
「那你到时候拉住我。」
周衡哼了一声。「拉不住就敲晕。」
上午八点，铁城西侧小门打开。三人加上两名回收队向导踏出城外。岑雨背着铜灯匣，腰间符袋b平时更鼓；周衡扛着盾墙和短刀，伤手被红边符纸一层层封住；林照走在最前，步枪斜挂後背。
城门在他们身後合上，铁栓落下的声音沉重得像判决。
灰雨後的荒原没有鸟，也没有虫。只有风穿过钢筋和玻璃碎片，发出细碎的鸣声。远处南站的轮廓隐在雾里，像一具半埋地下的巨大屍骨。
林照看着那个方向，心里有一部分正在发冷，另一部分却像被某种旧火烧着。
五年前，他从那里逃出来。
今天，他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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