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但b刚才多了一点不确定。
九歌没有看她，只是继续说。
「正常来说，枉Si的人，怨气重的，会留在原地。」她的语气依然平稳，像是在说一个既定的常识。
「就算没有显形，也会有痕迹。」她停了一瞬。「那里没有。」
没有多余的形容，也没有补充，但正因为这样，才更让人觉得不对。
周亦承这时候已经没有在转笔了，他的手停在那里。「所以？」
这一次，语气没有玩笑。
九歌的视线落在桌面上，她没有抬头，只是慢慢把话补完整。
「我不知道，是离开了，还是」她停了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所有的人都在等她下一句话。
「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