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齐之後，客厅安静了一会。
灯光是暖hsE的，温柔不刺眼，光线落在桌面上，把边缘照得柔和，却没有带来任何放松的感觉，反而让人更清楚地意识到，这里现在有几个人，正盯着同一件还说不清楚的事情。
九歌坐下之後，没有寒暄，她把平板放到桌面上，指尖滑过去，画面停在一份整理过的名单上。
她没有立刻解释，只是把平板往中间推了一点，让所有人都看得到。
「这是今天整理出来的。」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经过亦承哥推算过的时间条件，筛出来的结果。」
她停了一下，才补上那句：「符合我们昨天说得－－四柱纯Y。」
没有强调，但那几个字落下来的时候，空气微微收了一下。
许知夏最先伸手把平板拿过去，她一开始看得很快，滑了两下，然後慢慢停下来，视线在那一列列名字之间停住，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她才抬头。「这样……还是不少。」
她的语气很轻，不像是在质疑，更像是在确认，还带了点忧虑。
「是。」九歌的视线没有离开那份名单。「但这已经是层层筛过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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