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是在侦查协作办公室开的。
会议室不大，长桌两侧坐满人。警方那边来了刑警队与监识人员，检方代理为乔九歌与方淮和两名检察官助理，陆明桦与陈逸，最後是书记官林纾。
空气有些紧。
不是因为场面，而是这起案件，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一条可以对外说清楚的线索。
九歌坐在主位，没有翻资料。
她看着对面的人，语气平稳地开口：「目前四起案件，没有直接关联。」
警方那边有人点头，有人皱眉。
这是他们卡住的地方。
九歌没有停。「但在出生背景上，有重叠。」
她示意陆明桦。
陆明桦立刻将整理好的资料投到萤幕上，把关键栏位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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