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刀立刻撕下自己衣摆，以布料覆住孚英的口鼻，尽可能替他阻隔浓烟与毒香。
可他心里很清楚。
恐怕已经太迟了，火海四面包围，无路可逃。
展刀抱着孚英，缓缓退到一处尚未完全被火焰吞没的角落。
火光映照在两人灰白的发丝上，也映亮了彼此眼底最後的身影。
孚英费力抬起手，轻轻握住展刀的衣襟。
他的手仍在微微颤抖。
却还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最後……」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快被火焰吞没：
「至少还能和刀弟……在一起……也算没有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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