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就气哼哼跑了,「我去找阿近拿录影!」
少年人脚步生风,跑得快得很,一溜烟灵压就出了六番队。
白哉摇摇头,笑了。
他想起了鹰司清彦在战斗中悲愤地质问,「长兄被诬陷,京乐队长明知真相却不许追查下去,四十六室更是为了贵族声名将事情压下,流放兄长以至於他在断界身陨,遇到这种事情,我凭什麽不能反抗,凭什麽要被追杀,凭什麽!朽木队长,若你是我,你会怎麽做?」
白哉那时候并没有回答。
但他并非没有答案,只是不需要说给已经迷途的人听。
——「如果是我,我会握紧权力,步步筹谋,将重要的人牢牢保护在自己的领域,还要督促他增强实力,绝不能成为任由欺凌的弱者。」他低声道,「如果真的遇到这种事情,不会过分天真等待公道,更不会坐视重要的人死去後再叛逃,以至於要跟昔日同僚刀剑相向,杀害无辜。」
将自己置身於整个阵营的反面又有何等意义,不过是一时泄愤,不过是躲躲藏藏,不过是早晚被捕,做下错事,就该伏法。
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分,白哉放下笔,对着在长廊缘侧屈膝坐着保养斩魄刀的一护道,「今晚有鳗鱼。」
「啊,队长请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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