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早越好。我听说你鬼道修行颇不顺利？」
「啊啊是啊是啊!」一个短板怎麽就人尽皆知了？一护悻悻的，「我的灵力特别暴躁不驯，鬼道对我真的蛮难，不过向露琪亚请教了几回，至少咏唱前提下还是有很威力的。」
他努力给自己挽尊的模样真的很可爱，白哉莞尔，「咏唱太长，能舍弃咏唱的鬼道才有实战价值。」
「这我当然知道，不过也急不来嘛。」
「露琪亚应该是那种对鬼道比较有灵性的类型，通过咏唱调和身心引导灵力是没错，但对你来说，还是太唯心了，你需要的是更基础的锻炼。」
「啊？」
「回头再说，知道症结所在其实不难解决。」
他说得轻描淡写，一护却终於在这一刻领略到了队长级死神的强大——不单单是压倒性的灵压，而是全面，高屋建瓴的视野。
惊叹崇拜的小眼神让朽木队长蜷了下手指，又忍不住去理了理少年流淌在肩头的发丝。
「说起来，」
白哉想到了一点疑惑，「那时候我突然离开，你就没想过我毁诺舍弃了你的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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